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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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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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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

《时尚先锋香奈儿》

      (之前忙于考试,久未更新,附上一篇《时尚先锋香奈儿》的影评和友人分享。)

      《时尚先锋香奈儿》是我期待已久的影片,因为Audrey Tautou,更因为Chanel。Audrey Tautou不光在外型上,在内心外化方面也对Gabrielle Chanel作出了成功的诠释。Coco比我早出生100年,是20世纪新女性的代表,是影响整个20世纪的女人。她坚毅、独立、细腻、才华横溢,她的Chanel至今仍然秉承着高雅、简约、精美的理念和原则,除了近年出了几件男装外,Chanel的服装、配饰、腕表、香水、化妆品都只为女人拥有。Chanel曾说她“不能理解女人为何不能只是为了表现礼貌,出门前都好好打扮一下,每一天谁知道会不会是命中注定的大日子?”这充分体现了她的美学理念,她的一生都在创造美,给别人以视觉直至精神层面的愉悦。Chanel特立独行,打破了男装女装的界限,肆意的施展让她成为中性、跨界、朋克、混搭的鼻祖。敏锐的感觉,独特的品位,可以说Chanel就是时尚,时尚由她一手把玩,她更是时尚界中的时尚。毕加索曾称赞她是“世界上最敏感的女人,全欧洲最有品位的女人。”萧伯纳曾感言她是“世界时尚之奇葩。”Chanel是上流社会的宠儿,屡次与贵族和富豪结缘,真爱之余她也攀爬上她人生的阶梯,虽然她一生未嫁,但是她的感情足够传奇,幸福与否我们也不能为她定义,因为她的才华注定了她的不平凡。她就是这样,有一种谜一样的魅力让男人为之倾倒,让女人对其崇拜,时至今日,她已离开我们近30年,还有人前赴后继的对其膜拜,有人甘心花大价钱拍她的传奇电影,给她免费广告宣传,这可能是品牌的最高境界——Chanel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我想Chanel的影响还会一直波及下去,1个世纪又1个世纪,因为Chanel里面住着Coco的灵魂。

8月22日

唱尽江南桃李花

        7,田沁鑫版的《1699·桃花扇》再登国家大剧院,和3年前的首演相比戏尤为成熟了。我曾经撰文一篇《姹紫嫣红三生梦》,着力捧白先勇的青春版《牡丹亭》,那次行文一味溢美,并没有谈任何问题,所以拟藉此文与那篇呼应的同时也可聊表管见。

        我之管见有三。其一、历时3年,场上的演员们依然是青春靓丽的,原来《桃》的噱头也是打着青春版的招牌,当然才子佳人的戏外型靓丽赏心悦目是很重要的,但是不是一味的年轻就是好呢?这是有待商榷的。曾经昆曲舞台上的主角儿都是有些年龄的,这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只有一定的文化沉淀、一些的风霜阅历才能真切的体会人物和唱词吧?这次复演便对此设问作了解答,演员没有换,只长了几岁,戏是更熟了、解读也更真切了。其二、据我所知如今的昆曲和京剧的演员会的戏都不能算多,可能就会几出儿,熟的就是那几折,而频仍上演的也是那几部经典,这是令人堪忧的。样板戏还有8出儿呢,可如今昆曲上演的数量还赶不上这个数儿啊。其三、当下的昆曲是戏红角儿不红,这也是要费些思量争议一番的,曾经的戏曲是没有导演的,角儿说了算就是制度,这种“角儿承包制”利弊很是明显的,我们往往关注了弊的部分,却容易忽略利的环节。如今的戏曲导演大部分是话剧导演出身,也有文人和影视导演应工,这也是值得关注的,戏曲和话剧总裹在一起,这种融合或许是今后戏曲的一个流向吧。

        话又说回来,现在的昆曲虽申了遗,不算是奄奄一息了,但毕竟是不景气的,所以对于钟爱水磨腔的我来说,只要是昆曲,我就定要吹捧的。昆曲或许在文化领域只剩一隅之地了,重现往日辉煌也是不现实的,但只要还有人欣赏,还有人钟情,她就能活。张中行先生在《负暄琐话》中曾为昆剧伶人韩世昌作小传,文中给我触动最深的就是当昆曲没落时,韩却不屈就京剧,这原因是“我不是不能演京剧,只是总觉得唱词太俗,没意思,所以甘心闲着。”可见这昆曲多么令人缱绻,然而时至今日,连京剧都已是残喘,人们的口味越来越偏好速食,无暇也无力去欣赏戏文的婉转,这是多么令人怅然。是不是我们的文化底蕴、欣赏能力与日俱减呢?记得张爱玲先生说过“我们下一代同我们比较起来,损失的比获得的多。例如:他们不能欣赏《红楼梦》。”虽然此论调招致了许多的非议,然而在某种层面上你又不得不信服这是个事实。你可以体会到曹雪芹的深情吗?那是汤显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不可与死,死可以生”的一脉相承。你可以想象出大观园中的生活吗?今天以一家族之力是无力也无法养戏班儿的吧,更不可想象家中遍布成窑宣瓷,汝窑也拿了来供菊。或许没有对昆山腔和弋阳腔的了解、没有对园林艺术、诗词歌赋、古代服饰和金石字画玉器瓷杂的知识,是真的欣赏不得《红楼梦》的,那曹雪芹写的不就是“梦”是“玉”吗?今天的人们崇尚古韵、风靡于古代艺术品收藏,这当算是慕古的一种体现。但是我们学得来古人的生活方式吗?在每个人都寻觅快乐的时候,有没有思忖过要先“慢活”方可快活呢?而昆曲这快活化石不正提供了一种解决之道吗?真的要感激传字辈艺人让昆曲不绝如线,感谢蔡元培和吴梅先生使昆曲香火不断。章诒和女史曾疾呼“梅葆玖也叫大师,京剧真的是完了”。对此我不敢苟同,或许在表演艺术层面有其的道理,然而人是要活在当下的,不能沉溺于记忆里,往事终究是会如烟的。当下正是应该多封一些大师,于魁智也没什么不可以;正是应该多出一些市场运营的成功案例,李玉刚也没什么不好。前不久国家京剧院的友人跟我这里打饥荒,我囊中虽亦羞涩、可对朋友也是不吝孔方的。我悲切的是我们当下的戏曲机制,没有良好的市场运营,没有丰厚的薪酬待遇,角儿富不起来,演员穷的不行,如果戏曲工作者尚需另谋生计的话,又怎能专注于戏呢?单单斥责其“短视”也是无益的了。

        近来由于潜淫学业,戏看的不多,除了这出儿昆曲外,就是偕母感受程韵孟风,听迟小秋的《锁麟囊》、捧王佩瑜的《珠帘寨》。两出戏都有意外,《锁麟囊》意外的是唱到“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一折的西皮流水部分,小秋同志当场昏厥;《珠帘寨》意外的是各剧团间的不配合,二皇娘、丑角儿的抢戏和王老板的无奈。套用时下的网络的流行语,这意外都“雷得我外焦里嫩”。途中和母亲闲谈一些对戏改的看法,母亲说:“你算是懂一点皮毛了。”踯躅之余我又不禁怅惘,我是深切知道自己是连戏曲的皮毛还未曾沾染到的,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知道自己和理想的差距是多么的遥不可及,但是我可以用向度更迭纬度,或许有一天我也可以“文武昆乱不挡”。

8月10日

一日心期千劫在

       佛家讲因果,这“因”源于一本书。
       我曾于琉璃厂中国书店觅得一本旧书,书本身非孤非善、不过是九三
年付梓的张中行先生的《顺生论》,因其扉页上有“张秉戍”三个字的落款,觉名字似曾相识、字迹雅致飘逸,便纳入帐下。前不久,在图书馆翻览一本《弹指词笺注》,著者处赫然写着“张秉戍”,一查方知秉戍先生是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的教授,从事清词研究、专功饮水词。藏书流落、多半是因藏者下世,而显然这本书是有悖常识的,不知该书有何经历波折,这且不提,总之这些小的发现,是会有小的窃喜。
       我也好纳兰词,恰借此机缘重踏容若故地。周日晨与友相约,候友期间我先逛了北大红楼,现在红楼只有一层和院内陈列室开放,与北大游人骆绎不绝迥异,红楼是门可罗雀的,工作人员多于观者,这有些让人怅惘,我们崇敬且憧憬的北大难道不是蔡元培先生“兼容并包”的北大吗?今天的北大还可以推门就进、坐下就听吗?这些亦算是闲话。
       待友人至,偕行途经鸦儿胡同的广化寺,香客攒动、人声鼎沸,一查方知今日是农历六月十九,乃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成道圣日,寺内办皈依法会,我至时已排到了六百多位。既然有佛缘,便在寺中转了一遭,并与一位比丘、两位优婆夷攀谈,谈了谈显密双修、讲了讲跏趺坐定、聊了聊格物禅悟,并得惠赠了六本经书,这些经书有的是久慕的,有的是已有的,久慕的我想慢慢研习,已有的我想转赠友人中的善男子、善女人,按照《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的说法这福德是远胜“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的。一名优婆夷劝我就地皈依成优婆塞,被我婉言谢绝。一方面我还做不到五戒,一方面我也不拘于形式。同往之友人是潭柘寺方丈的小友,亦是戒台寺的常客,却也是主张学维摩诘,可见师父不是用来攀比的、证件不是用来炫耀的。
       出山门,直奔明珠府。醇亲王府已被分成三部分,现能作游的只是宅邸的一隅花园,即“宋庆龄故居”。在院落信步,或许“当时只道是寻常”,可如今何处去觅得性德的影子?何处去寻“以风雅为性命,以朋友为肺腑”的道义?踱至宋庆龄先生的展览,观后也有一些感念。想来女人最重要的便是三件事。一、生得好。二、长得好。三、嫁得好。前两项权赖于运气,也是胜在起跑线的关键。宋家家世显赫,富甲一方,宋耀如和孙文交契廿载,经济上一直予以支持。与其说宋庆龄是攀高枝,不如说是孙中山傍富婆,当时世人看来,孙中山不过是哥老会类似组织的头目及国际大忽悠。所以说宋庆龄的婚姻应该如其所言是源于信仰的。美丽不异男女,都是本钱,宋家姐妹的靓丽是为其加持的,是浓墨重彩、画龙点睛的。从司马相如择卓文君这一典来看,生得好更要长得好,同时还要有些文化,这点对自幼负笈美国的宋庆龄来说是不在话下的。嫁人犹如站队,这好比伯乐相马、行家鉴宝、商家赌玉,靠的是眼力,且是不允许打眼的。前面谈释家,再说这些不免过于世俗,不如换个角度考量,宋庆龄先生一生丰功伟绩,但是真的圆满了吗?因流产而终身不育算不算是业障呢?我想其晚年热衷于儿童事业便是对此推己及人的补偿。嫁给孙中山让其承蒙国母的光环,但是嫁给孙中山亦是拥握达摩克利斯之剑,中年丧夫的她能够选择再嫁吗?谁敢娶孙中山的夫人呢?晚年宋庆龄全身心投身于外交、慈善、儿童及妇女事业,但疲劳和忙碌能趋避孤独和落寞吗?丰沛的回忆、充盈的赞美、光鲜的虚名,诺大的庭园中又有谁来分享呢?想想也是要欷歔的。念及此,思绪不禁又要归到“心事几人知?”的纳兰身上,成德写给顾贞观的《金缕曲·赠梁汾》中有一句“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我想交友、皈依都是要讲缘的,便以此为题了。   

       文章伊始拿书作为“因”,我想这一日的所遇所思便是“果”吧。

7月25日

《鸟人》随想

      时隔十六年,人艺重排了过士行“闲人三部曲”之一的《鸟人》。这也是近三个月来我看的第四出儿人艺话剧,前三出分别是新作《知己》、续演《李白》、复排《哗变》。如果说《知己》重的是编剧的个人趣味,《李白》偏的是受众的贻爱偏好,《哗变》可算是不温不火中规中矩,那么《鸟人》无愧为大轴儿,无疑是人艺第二届经典剧目演出季的收关之作,真可谓重磅炸弹,极其震撼。整出戏没有安排中场休息,可观众无人离席,可见戏是如何的抓人。谢场时博得满堂喝彩,叫好儿经久不绝,更没有了终场前开闸离场的情况,这也是近来话剧市场少见的火爆。
       过士行的本子好,《鸟人》乍看是个现实主义戏剧,往后看是个象征主义戏剧,仔细琢磨是个荒诞剧。然而荒诞中充斥着幽默哲思、针砭时弊,看似什么都未言,其实什么都道了。台词足够经典,剧中人物妙语连珠,口吐莲花、京味儿十足。演员演得酣畅淋漓,何冰的“三爷”十分惊艳、濮存昕的“丁保罗”驾轻就熟、付迦的“天津卫”很是出彩儿。
       剧情什么的网上有介绍,在此不多赘述,单表表戏里的京剧部分吧。求全责备地说,起初听何冰吟唱麒派老生《萧何月下追韩信》、模仿金派铜锤花脸的《锁五龙》时,觉得板眼虽对,却不免戏味不足,有京歌之嫌。到后来的《铡美案》时有了起色,特别是地道的京白和韵白的交替,戏文与剧情的合辙是全剧最大的亮点。何冰是临时抱佛脚,唱成这个程度实属不易,确实是下了功夫的,应该给予肯定。
       再说说戏中戏。剧中擅长养鸟的前著名京剧演员“三爷”口中多次提到了净行集大成者金少山。谙熟梨园行掌故的人都知道,金老板出身梨园世家,凭借一条好嗓子随父工净、少年成名,其为人豪爽、仗义疏财,常常解囊助人、无所吝惜。然家资虽丰却花钱无度、常有亏欠、一度潦倒,后得梅兰芳提携替杨小楼,用花脸换武生饰演《霸王别姬》中霸王,名声更噪,自组班社终成一代宗师。金少山爱好广泛,最喜花鸟虫鱼,更于鸟鸣悟唱腔,然多好则多费,晚景凄凉、贫病而终。一如“天津卫”对“三爷”,“三爷”爱戏爱鸟,自身又是工净行,自然是要把金老板挂在嘴边顶礼膜拜的。我不知道过士行写的这个“三爷”有没有原型,大体应是杜撰的,可我脑海中却不禁浮现一个人,那就是刘连荣先生。刘先生虽可算是京剧名宿,可辉煌不够,自然是不能步入殿堂的。同是工花脸,如果说金靠得是天赋,那么刘靠得就是勤奋。随着杨小楼、金少山先后故去,后为梅兰芳《霸王别姬》配戏的便是刘连荣。金和刘是两代人,净行没有不爱金少山的,这点“三爷”和刘连荣先生是相像的。说起刘先生,下世亦不久、名气不够大,可查的资料不多,幸运的我曾从我书画的启蒙老师崔廷元先生那里听到过不少刘老的掌故。崔公和刘翁曾是邻居,熟稔交好,听崔先生说,历经政治动荡、京剧衰颓,刘晚年也是无戏可唱,无人可教,退休后在街道挂职做了个主任。这是可悲可叹的,堂堂京剧大家不登台不授课却委身于老大妈的行列……“三爷”和刘老又是何其的相似?至于刘先生爱不爱养鸟,我没有问,不过也毋需问,北京的遗老遗少爱好个花鸟虫鱼是再稀松平常不过了。上述这些就是我为什么由“三爷”想到刘连荣先生的原因。
       我不是要考据人物的原型,这大没有必要。我是带着一种悲怆的,刘老捧了梅兰芳、梅葆玖两代角儿,却始终只得望金少山于项背。人脱离不开大时代、大命运、大环境、大气候,在这个体制内的时代、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在这个角儿都已经说了不算的时代,成不成角儿都注定是悲剧。霸王始终是要失去虞姬的,而不成其为霸王的霸王即使苟活也将是形同枯槁、油灯将尽的,或许这也是“三爷”和刘老的神似吧?
7月20日

悼季羡林先生

12日,闲来无事便拟作游一天,上午谒了东岳庙,下午逛了海王村,待晚上跳舞后归家才得知季羡林先生于晨时作古的消息,大恸,隐忍至今尚觉得若不为季先生作悼文实在不得安心,特作斯文、聊表情怀。

    提起季羡林先生,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国学大师、学界泰斗、中国国宝?是北大名师、知识分子中的标杆?是文化符号、硕果仅存的遗老?于我而言,季先生还是那留洋德国朝乾夕惕的热血青年;是那历经战争洗礼政治风霜的二月兰;是那北大朗润园中永远的第一盏明灯;是那被学子误认为杂工便唤来拉行李却欣然领命的老者;更是那知识分子的精神象征。

    知识分子的精神是什么?季先生用其一生作了很好的诠释。知识分子追求的是独立思考、自由治学;知识分子向往的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知识分子希冀的是学以致用,所做的学问非要空中楼阁,而要推动社会的进步。季先生爱猫,这爱丝毫不逊于梁实秋、老舍……我发现文人和猫是有不解之缘的,究其原因我以为是近现代文人寄情于物的转移,从梅兰竹菊莲这些植物移向了猫这只小动物。古时梅兰竹菊莲被文人所好,履见于诗词歌赋和字画之上,甚至小众传染大众,这些人格化的植物在民间也风尚起来,在罕见人物图的元青花上,亦不乏“四爱图”之类的题材。而近现代文人则喜猫,我想这和猫的性格是不无关系的,猫个性独立、自由且狷介、不依赖于他人,这和文人崇尚的性格是相通的,无怪乎爱猫的文人常以猫为题了。季先生一生好古拙、喜厚朴,晚年嗜好养猫,从某种层面上也彰显了这位老者的深情和纯粹。

    季先生晚年致力于走下神坛,欲摘“国学大师”、“学界泰斗”、“中国国宝”三顶帽子、去这三座大山。但不可否认,正是这些冠冕让大众认识了这位孜孜以求的老者。季先生或许不再为这三座大山负累,可这三顶帽子却已烙入人们心中。这其中国学大师是叫得最响,波及最大的。我想称国学大师之鼻祖应该是章太炎先生,在清末维新推崇西学和新民主主义大力倡导白话文之前,应该还不存在国学,国学要和西学对立方可存在。此后,胡适之、王国维、陈寅恪、冯友兰、钱钟书……虽饱富争议,然称国学大师者不过寥寥数人。当下亦有“有国学、没大师”之轮,想见国学大师是个稀有资源。那么,国学大师是怎样炼成的?我据季先生的履历并考众国学大师的生平总结出国学大师要具备四个条件。一、中西合璧。二、术业有专攻,我的地盘我作主。三、虽含章可珍,若出手、所触及之领域即星火燎原寸草不生。四、但凡一走别人的路,别人就无路可走。

    纵观季先生生平,少时留学德国从名师,精通梵文、吐火罗文、巴利文,三十岁作论文便名声大噪,可谓中西合璧。获博士学位后经胡适之推荐回国于北大任教,创东方语系,钻研佛学、印度文化,著作等身,可称术业有专攻。季先生专业虽为语言学,但好作散文,数量丰且均为上乘,令一众散文大家汗颜。晚年洋洋洒洒写下七十余万字的《糖史》,高谈阔论、鞭辟入里、趣味盎然。可见,季先生于这四项占得很全。

    除这四个条件外,近年似乎又衍生出了一个,即拼搏生命的长度。这原因很简单,待你熬去同辈后,剩下的不是你的徒子徒孙就是后生晚辈,徒子徒孙会为你歌功颂德、后生晚辈也只得附和,你的观点自然就成了主流,难怪当下于年龄上都有文章可作。而季先生却不愿卖老,曾称自己在北大排齿龄是“同进士”,现如今三甲也好、众进士也罢,均赴西方乐土,想想不禁怅然。

    季先生下世引起了社会的高度关注,我想这一方面是国家对知识分子的重视、对文化的倡导;一方面是大众对大师的渴求、对当下学界青黄不接的担忧。我相信,季先生人虽下世,季先生的精神不死!

    季羡林先生安息。
7月19日

妙应寺白塔

      按藏传佛教密宗之说,今年7月25日(藏历六月初四)乃释迦牟尼佛转法轮纪念日。为修无量功德,我便提前几日先谒过妙应寺白塔,拜三世佛,依《华严经》所示绕塔三匝。礼佛后同几位老者闲谈,待出山门时伫足观一宝鼎,发现铭文乃中行先生所作,中石先生所书,虽不免应景润笔之嫌,然寥寥数言讲述了妙应寺一段历史,特摘录于此,以飨友人,愿佛日永辉,法轮常转!


妙应寺
重建白塔寺山门铭
  张中行
巍峨窣堵
拔地孤骞
其色如银
相轮高悬
远溯于辽
肇始大元
朱明复建
秒应远传
八百春秋
沧海桑田
十年浩劫
龙潜于渊
改革开放
春风念年
金融之街
力大愿坚
珍存史迹
修葺精蓝
焕乎一新
无改旧颜
纪功铸鼎
光照大千
永志勿忘
谨勒铭焉
  欧阳中石书
     公元一九九九年元月

7月13日

纪念行翁

张中行先生诞辰100周年,为聊表纪念太师父的情怀,小子赋诗一首.

 

六朝琐话诗境三

流年碎影聊情缘
顺生说梦红楼冷
砚田酒庵禅外禅

                          己丑年五月初十

 
第 1 张,共 57 张

留下你的足迹

勾勒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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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洋发表:
to 李学奇:奇哥……我都不来了,你才来啊?……呵呵
5 月 10 日
学奇发表:
洋哥,我来啦……
2 月 25 日
张洋发表:
to wula:还真是的,连空间都不怎么来了
11 月 27 日
bo发表:
你貌似好久没有写东东了。
11 月 25 日
张洋发表:

to 未来的风景:我想是因为平常大家不说古文,所以可怕,说起来古人面对的全是古文啊,因为说所以不怕。

9 月 25 日
kangkang发表:
天哪  古文  我就怕古文 
9 月 25 日
8 月 10 日
an ran发表:
虽然不认识你,但是却很惊讶你所写的文字。微笑
8 月 5 日
张洋发表:
to Levi.Dan:什么黑?我也不懂~你怎么换成裸照了
7 月 31 日
Levi发表:
什麽東西那么黑。??
嘿嘿    小生愚昧  一時沒聽懂///
哈哈哈
7 月 30 日